有的是长坪村的有的则是附近村子里的一季的收成就看这段时期了所以大家伙儿都在热火朝天的忙活着为了一家老小的生计再苦再累也得撑着…… 所以今天这么好的天气就适合忙碌。
于是杨若晴把五房每一间屋子的门窗都打开让屋子里通风换气。
同时她还将有些屋里的被褥啥的给扛到院子里去那么长的石头墙头真的是天然的晒衣场啊!
杨若晴像烙饼似的一口气将七八床被褥和垫絮给搭上了墙头平铺开晾晒。
今天这么好的阳光让这些被褥垫絮在阳光下暴晒整整一天日头下山的时候再过来收拾。
如此一来这干燥蓬松的程度能管个十天半月的。
等到十天半月之后她再过来大批量的晾晒一番如此循环反复保证在五婶他们回来的时候屋里什么都是干燥清爽的不存在霉味一说。
结果她就听到了左边院墙那边的小二房后院厢房里传来了曹八妹和绣绣的哭声。
哭声不大不是那种嚎啕大哭的架势母女俩都是压低了的啜泣。
但架不住杨若晴的听力异于常人啊一下子就给捕捉到了。
“为啥母女两个在家抱头痛哭呢?莫非是为了二哥被调回镇上酒楼的事情?”
也不对呀从先前二哥的话语里传递出的讯息是这母女俩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高兴才对。
那又为啥在这样阳光晴好的日子里哭呢?
杨若晴又侧过身将手搭在耳朵上面认真收了一会儿隔壁院子传过来的声音。
从这娘俩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已经两人的对话里杨若晴大概是搞清楚了状况。
根本不是为了酒楼的事情伤心相反杨永进的工作地的变化这事儿还让她们母女很高兴。
让她们母女伤心落泪的事情好像是因为曹八妹先前一不小心提了下绣绣改嫁的事情。
而绣绣的意思是不想那么快去找新夫婿她还没有完全从李伟的阴影中走出来对新的夫婿害怕不敢信任。
除此外绣绣还不想跟勇孝分开。
可是真改嫁的话那勇孝是肯定带不了的带了勇孝改嫁会直接拉低新夫婿的质量。
可不带勇孝吧这可是绣绣身上掉下来的肉她肯定不忍割肉。
所以娘俩为了这事儿一个自责不该这么早说一个黯然伤心不知将来该如何抉择前路茫茫抬眼去看皆是黑暗迷雾重重让人心里格外的没有底。
哎真的是乐极生悲啊!
今天主打的话题是二哥的差事就对了嘛何必牵扯出其他不必要的话题呢?
真的是吃饱了撑的要是把她们娘俩放到田间地头去狠狠劳作一上昼累到像老黄牛那样直喘气估计就什么矛盾冲突都没有了吧?
饿了就吃累了倒头就睡多简单的人生!
隔壁院子的啜
泣声渐渐地平息下去显然她们两个也在互相劝慰着对方。
杨若晴也懒得再听了晒完了被子她又进了五房的堂屋拿起鸡毛掸子满屋子掸灰尘。
用沾了清水的抹布擦拭擦拭桌椅。
最后来到院子里开始用笤帚沙沙清扫着院子地上的落叶和其他被风吹进来的脏东西右边墙头大孙氏刚好也在晒被子。